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全文+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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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8宝周
  • 更新:2025-07-16 05:49:00
  • 最新章节: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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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是网络作家“贺岁安苏拉尼”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19岁的她,怀揣期待奔赴中东见男友,却误打误撞闯入铁血总统的世界。一场意外,她被他以强势手段绑走,囚于身侧。最初,他满是不屑,冰冷宣告:“你根本不配站在我身边,别妄图用孩子拿捏我!” 可相处中,她的倔强与独特,像一把小钩子,一点点勾住他的心。从肆意掌控的上位者,到爱而不得的卑微追求者,他陷入极致情感拉扯。曾经铁血手腕的总统,在她面前,成了患得患失、被“钓”到翘嘴的痴儿。当骄傲被爱情碾成粉,他终于放下身段,颤抖着哀求:“求你…做我的总统夫人,这一生,只做我的妻。”...

《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光束扫过围墙,又移向别处。

铁丝网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贺岁安小心翼翼地解开腰间的黑袍,将它铺在铁丝网上。

然后深吸一口气,翻了过去。

自由的感觉让她几乎哭出声来,就连铁丝刮破锁骨也丝毫不在意。

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她跌跌撞撞地跑向远处的公路。

“请问中国大使馆怎么走?”她用阿拉伯语询问一个卖椰枣的小贩。

小贩指了个方向,眼神却闪烁不定。

贺岁安道谢后快步离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转过两个街角后,她听到了引擎的轰鸣声。

三辆黑色越野车拦住了去路。

车门打开,几个持枪男子走了下来。

他们都穿着迷彩服,脸上戴着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

“小姐,”为首的人死死盯着她,沉声开口,“总统阁下很担心您,请跟我们回去。”

虽说用的是“请”,但语气和态度却不容她置喙。

贺岁安顾不得其他,拔腿就跑,可很快就被士兵拦住去路。

看着这副打扮的男人围着自己,贺岁安满心恐惧。

她腿一软,跌倒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

*

总统府在乌云密布的黑夜中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厚重的乌云遮蔽了月光,整个建筑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就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兽,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哨塔上传来的手电筒光束偶尔划破黑暗,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

贺岁安被粗暴地推入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黑暗中,时间失去了意义。

她蜷缩在角落,一边啃咬自己的指甲,一边数着自己的心跳,未知的恐惧让她当心跳声格外明显。

逃跑失败,苏拉尼一定不会放过她。

只是她想不明白,苏拉尼的人为什么来那么快?

他在她身上安装定位器了?

贺岁安赶忙在身上到处摸了摸,没有,没有电子设备。

那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玛莎?可她不是被自己捆住了吗,不应该是她啊!

本来就惶恐不安的心脏,因为疑惑就更是乱糟糟的。

贺岁安心烦意乱地摸着脑袋,决定先不想这些了。

*

黑暗像一滩化不开的深渊,将贺岁安整个人都吞噬掉。

她蜷在墙角,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面,恐惧让她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每次呼吸都带着腐朽的气味,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

她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那些可怕的念头就像疯长的藤蔓,缠得她喘不过气。

“苏拉尼会怎么处置我?”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打转,指甲不自觉地抠进膝盖的皮肉里。

时间在这里好像凝固了,她不知道现在几点钟,是白天还是黑夜。

但胃里火烧火燎的疼,提醒着她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

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生怕一闭眼就再也醒不过来。

突然,走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贺岁安浑身一激灵,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


第二日清早,贺岁安正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

她盯着那道金色的光线,像盯着一条通往自由的裂缝。

年迈的女仆玛莎端着铜制托盘站在床边。

看着被玩弄得神色憔悴的女孩,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怜悯。

“小姐,该用早餐了。”

贺岁安缓缓坐起身,丝绸被单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青紫痕迹的肌肤。

她每动一下,身体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好几天了,自从被苏拉尼从机场抓回来,这种疼痛就没有消失过。

他每晚都要跑来找她,但绝不多待,疏解完欲望就会离开。

只有他离开后,她才会感到短暂的放松。

其余的时间,贺岁安都过得提心吊胆。

老佣人再次出声:“小姐?”

贺岁安的视线移向托盘,上面摆着几个盘子,里面的食物散发着浓郁的香料味——

烤羊肉、鹰嘴豆泥和一张大饼。

贺岁安有点反胃,满脸都写着抗拒。

她从小就不爱吃羊肉,因为处理不好的话,那股膻味总让她作呕。

“阿姨,能不能...换些别的?”她请求道,声音细如蚊蚋。

玛莎为难地摇摇头:“总统阁下吩咐,您必须适应沙赫兰的饮食。”

她可不敢擅自做决定,要是惹总统不高兴,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玛莎将托盘里的食物放在房内的茶几上。

她对躺在床上的贺岁安说道:“小姐,您趁热吃,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贺岁安失望从床上起身,在沙发上坐下,手指颤抖着撕下一小块饼,蘸了蘸豆泥。

豆泥的芝麻味勉强压住了羊肉的气息,她强迫自己吞咽下去。

每一口都让人难以下咽,但她必须吃。

逃跑需要体力,而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进食了。

贺岁安放下吃了一半的饼,用纸巾擦拭嘴角,轻声问道。

“他...今晚会来吗?”

玛莎没有回答,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贺岁安痛苦地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被苏拉尼粗暴对待的画面,每一帧都像是刀子在她心上划过。

一滴泪无声地滑过脸颊,落在睡裙上,晕染出一片湿痕。

自从被他抓到这里关着后,每天晚上,那个恶魔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卧室。

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把她当成一件用完即弃的工具。

贺岁安只希望他少来点,让她缓一缓。

不,希望他死在外面才对。

贺岁安想起什么似的,撩起眼帘看向玛莎,“你们总统多少岁了?”

玛莎歪着头想了想,沉吟道:“36岁?应该是35岁,是年轻有为的年纪。”

贺岁安惊呆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终只能嫌恶地撇撇嘴。

保姆玛莎收拾完餐具,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待房内没有外人后,贺岁安嫌弃地啐了一口,用中文开始骂苏拉尼。

“我呸,比我大16岁也下得去手,老男人真不要脸,这脸皮比城墙还厚。”

“35岁还年轻有为呢,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这些人真好意思吹。”

发泄完对男人的怨气后,贺岁安心情好了不少。

随后开始在房内到处翻找,试图找到能连接外面的东西。

毕竟她的护照和手机都被苏拉尼没收了。

可惜房间没有电话和电脑,只有一台电视和一书柜的书籍。

贺岁安绝望地瘫倒在沙发上,愣怔地望着窗户外。

没有护照和手机,又被关在这里,到底要怎样才能离开呢?

贺岁安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电视机上。

她迅速打开电视,调到时政新闻频道,试图从中找到苏拉尼的行程安排,好趁机逃跑。

*

贺岁安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楼下庭院里持枪巡逻的士兵。

他们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像一道道从瓶子里爬出来的恶鬼,扭曲而又恐怖。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

苏拉尼带着一身夜露的气息走进来。

军装外套搭在臂弯,黑色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今天没有戴那枚象征总统权力的戒指,但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明显的戒痕。

“还没睡?”他的目光扫过她湿漉漉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在等谁?”

贺岁安很想说反正不是在等你,但她不敢说出来。

这么多天她总结下来,一旦激怒他,她第二天就会下不来床。

她抱紧膝盖,丝绸浴袍下的身体紧绷着。

她瞄到苏拉尼解开袖扣,那个动作让她想起之前在机场。

赵闻煦也是这样解开袖口帮她擦去眼泪。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哎,也不知道闻煦哥怎么样了。

有没有发现她失踪了?

“又在想你的小记者?”苏拉尼弯腰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苍白的嘴唇,力道大得几乎要擦破娇嫩的肌肤。

“他今天发了篇关于边境难民的报道,写得不错。”

贺岁安的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又暗下去。

她知道这是苏拉尼的陷阱,就像猫玩弄爪下的老鼠。

看着她一脸希望,然后又充满绝望。

苏拉尼松开她,走到茶几前给自己倒了杯花茶。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折射出他阴郁的侧脸。

贺岁安微微垂着眼帘,咬住下唇沉默着。

一来和他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二来还是怕激怒他后自己吃亏。

苏拉尼顿时觉得有些无趣,他冷着脸放下水杯,开始解衬衫纽扣。

随着衣襟敞开,贺岁安看到他肩膀上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她的手笔。

如果自己的指甲能穿透他的胸膛,那该多好啊。

她看着苏拉尼发达的胸肌,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嫌弃。

如果不是他的所作所为太恶心,贺岁安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那就是这个老男人身材很好,个子高,大长腿,肩宽腰窄....

反正就是那种硬朗成熟的男人,有腹肌,还有鼓鼓的胸肌。

只是可惜了,拥有这副好身材的是个男癌。

出于恨屋及乌的心理,让她看了犯恶心。

“你知道吗?”苏拉尼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

“自从那晚后,我就再也忘不掉你的味道,我的小姐,你的身体真让人着迷。”

男人赤裸裸的目光让贺岁安十分难堪,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场该死的宴会,那杯被下药的饮料,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她记得苏拉尼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记得自己拼命挣扎时被他粗鲁对待,记得醒来时全身像被碾碎般的疼痛。


她不舒服地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唔...”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借着月光看清面前的人后,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总统先生...”她揉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看我了。”

她的脸颊因为熟睡泛着粉色,嘴唇微微嘟起,像在撒娇。

苏拉尼一时间看呆了,心里某个东西愈发的清晰。

他发现她的右脸上还压出了睡衣的褶皱印子,看起来稚气未脱。

“吵醒你了?”苏拉尼眼神一柔,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贺岁安哪敢说是?只能昧着良心摇摇头,撑着身子坐起来。

丝质睡裙的吊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假装没注意到,任由吊带挂着,反而伸手去摸苏拉尼还带着湿气的胡须。

“你洗澡了?”她歪着头问,声音软糯。

不等他回答,她恍然大悟地笑了笑,自问自答道:“难怪水珠都滴到我脸上了。”

苏拉尼抓住她作乱的手,发现她的指尖冰凉。

他皱眉:“怎么这么冷?”

“我等你等得睡着了嘛,被子都没盖好。”贺岁安撅着嘴唇道。

然后顺势靠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赤裸的胸膛,双手环抱着他精壮的腰身。

嘴上这样说,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老男人装什么关心,要不是你突然闯进来,她睡得正香呢。

但表面上,她却像只餍足的猫般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苏拉尼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嘴角却微微扬起。

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饱满的嘴唇:“这么想我?”

“想...”贺岁安垂下眼睛,长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故作羞赧:“想得都梦见你了。”

实际上她梦见了家乡的梧桐树和奶奶做的红烧肉。

苏拉尼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他低笑一声,俯身吻住了她。

贺岁安闭着眼睛承受这个吻,手指却悄悄抓紧了床单。

每次他碰她,她都感觉有蚂蚁在皮肤上爬。

但她学会了控制自己的反应,甚至能假装投入地回应。

当苏拉尼的手探入睡裙时,她轻轻颤抖了一下,但很快调整呼吸,主动解开睡裙的系带。

这是她摸索出的生存法则——

表现得越顺从,折磨结束得越快。

“总统先生...”她在间隙中喘息着说,“我今天看到楼下有架钢琴...”

苏拉尼愣了一瞬:“钢琴?”

“嗯。”贺岁安趁机撑起一点身子,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些。

“我能不能...偶尔下去练琴?你很忙,我白天一个人在这里太闷了。”

苏拉尼眯起眼睛打量她。

壁灯下,女孩的眼睛水灵灵的,里面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想起她确实是被冤枉的,是自己强行占有了她,他对不起她。

一丝微妙的感觉划过心头,但很快被欲望淹没。

“你会弹琴?”他问,手掌仍握着她的手腕。

贺岁安乖乖点头,说道:“会一点点。所以我想...练好了弹给总统先生听。”

何止会弹,她六岁就开始学钢琴,十岁就考过了业余十级。

但这个普信老男人不配知道。

苏拉尼思考了片刻。

最近局势还算稳定,别墅守卫森严,让她在楼下活动应该不会有问题。

而且...

他想象着她坐在钢琴前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可以。”他最终同意,随即翻身将她压住,“明天再说。”

贺岁安眼神一黯,偷偷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这种诡异的温馨场面让贺岁安恶心得想吐,她觉着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严重侮辱。

两人的姿势,完全是主人和宠物才该有的!

该死的老男人,此仇不报,她誓不为人。

她安静地坐着,眼睛却悄悄打量着房间——

窗户是防弹的,门外有守卫,床头柜上有苏拉尼的手枪...

要是把枪偷了,趁老男人不注意,一枪崩了他就太酷了。

“你在看什么?”苏拉尼翻阅文件的手一顿,随口一问。

贺岁安一惊,急忙收回视线:“没...没什么。只是觉得总统先生工作好辛苦。”

苏拉尼哼了一声,合上文件扔到一边。

他捏住贺岁安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小骗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贺岁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了?

莫非他能听见她的心声?

她的血液瞬间变冷,四肢僵硬。

不应该啊,她是活生生的人,苏拉尼也是活生生的人。

他还有这个本事呢?

她都没有。

“你在想我什么时候玩腻,”苏拉尼继续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离开这里,是不是?”

贺岁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竟这么逆天。

但他也猜得八九不离十,贺岁安为了忽悠苏拉尼,眼眶立刻湿润了——

这是她苦练的保命技能之一,能在三秒内掉眼泪。

她摇摇头,声音哽咽:“我没有...我早就认命了。在这里有吃有穿,总统先生对我也好...”

说着,一边膝行上前,将脸贴在对方胸口,搂着他的腰身。

“我又爱慕总统先生...不如安心留在您身边。”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苍白,眼神无辜,看起来犹如雨中飘摇的纯白花朵,让人心生怜爱。

苏拉尼眯起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贺岁安看他不信,心下一急,决定给他下点猛料。

她仰头哀伤地望着他,眉头微蹙,让眼泪恰到好处地要落不落。

“总统先生,我真心爱慕您,我只想留在您身边。”

苏拉尼的眼神有些复杂,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记住,小姐。”他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

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对你好。但如果你敢逃跑...”

他没有说完,但贺岁安已经明白了言外之意。

她点点头,再次主动靠进他怀里:“我不会的....我哪也不去,我只想留在你身边,我喜欢总统先生。”

她的心里却在暗暗发誓,一旦有机会,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逃离这里。

囚禁她,还美其名曰“对她好”,这种荒谬的逻辑让她感到恶心。

她才不会乖乖听话,表面的顺从只是为了掩盖内心的狂野。

贺岁安的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她恨透了这种被束缚的日子。

她渴望自由,渴望像鸟儿一样在天空中翱翔,而不是被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

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会拼尽全力逃离这里。

苏拉尼似乎满意于她的顺从,搁下文件,就开始解她睡衣的扣子。

贺岁安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布。

她像往常一样盯着天花板,但这次她数的不再是发呆,而是计划中的逃跑步骤:

第一步,获得更多活动空间,弹钢琴是个开始。

第二步,摸清守卫换班时间,今天观察到下午三点人手最少。

第三步,找到监控死角,西侧那扇门附近似乎没有摄像头。

第四步.....

苏拉尼突然咬住她的嘴唇,疼痛瞬间打断了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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