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诡异的温馨场面让贺岁安恶心得想吐,她觉着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严重侮辱。
两人的姿势,完全是主人和宠物才该有的!
该死的老男人,此仇不报,她誓不为人。
她安静地坐着,眼睛却悄悄打量着房间——
窗户是防弹的,门外有守卫,床头柜上有苏拉尼的手枪...
要是把枪偷了,趁老男人不注意,一枪崩了他就太酷了。
“你在看什么?”苏拉尼翻阅文件的手一顿,随口一问。
贺岁安一惊,急忙收回视线:“没...没什么。只是觉得总统先生工作好辛苦。”
苏拉尼哼了一声,合上文件扔到一边。
他捏住贺岁安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小骗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贺岁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了?
莫非他能听见她的心声?
她的血液瞬间变冷,四肢僵硬。
不应该啊,她是活生生的人,苏拉尼也是活生生的人。
他还有这个本事呢?
她都没有。
“你在想我什么时候玩腻,”苏拉尼继续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离开这里,是不是?”
贺岁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竟这么逆天。
但他也猜得八九不离十,贺岁安为了忽悠苏拉尼,眼眶立刻湿润了——
这是她苦练的保命技能之一,能在三秒内掉眼泪。
她摇摇头,声音哽咽:“我没有...我早就认命了。在这里有吃有穿,总统先生对我也好...”
说着,一边膝行上前,将脸贴在对方胸口,搂着他的腰身。
“我又爱慕总统先生...不如安心留在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