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舒服地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唔...”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借着月光看清面前的人后,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总统先生...”她揉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看我了。”
她的脸颊因为熟睡泛着粉色,嘴唇微微嘟起,像在撒娇。
苏拉尼一时间看呆了,心里某个东西愈发的清晰。
他发现她的右脸上还压出了睡衣的褶皱印子,看起来稚气未脱。
“吵醒你了?”苏拉尼眼神一柔,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贺岁安哪敢说是?只能昧着良心摇摇头,撑着身子坐起来。
丝质睡裙的吊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假装没注意到,任由吊带挂着,反而伸手去摸苏拉尼还带着湿气的胡须。
“你洗澡了?”她歪着头问,声音软糯。
不等他回答,她恍然大悟地笑了笑,自问自答道:“难怪水珠都滴到我脸上了。”
苏拉尼抓住她作乱的手,发现她的指尖冰凉。
他皱眉:“怎么这么冷?”
“我等你等得睡着了嘛,被子都没盖好。”贺岁安撅着嘴唇道。
然后顺势靠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赤裸的胸膛,双手环抱着他精壮的腰身。
嘴上这样说,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老男人装什么关心,要不是你突然闯进来,她睡得正香呢。
但表面上,她却像只餍足的猫般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苏拉尼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嘴角却微微扬起。
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饱满的嘴唇:“这么想我?”
“想...”贺岁安垂下眼睛,长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故作羞赧:“想得都梦见你了。”
实际上她梦见了家乡的梧桐树和奶奶做的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