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第二日清早,贺岁安正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

她盯着那道金色的光线,像盯着一条通往自由的裂缝。

年迈的女仆玛莎端着铜制托盘站在床边。

看着被玩弄得神色憔悴的女孩,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怜悯。

“小姐,该用早餐了。”

贺岁安缓缓坐起身,丝绸被单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青紫痕迹的肌肤。

她每动一下,身体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好几天了,自从被苏拉尼从机场抓回来,这种疼痛就没有消失过。

他每晚都要跑来找她,但绝不多待,疏解完欲望就会离开。

只有他离开后,她才会感到短暂的放松。

其余的时间,贺岁安都过得提心吊胆。

老佣人再次出声:“小姐?”

贺岁安的视线移向托盘,上面摆着几个盘子,里面的食物散发着浓郁的香料味——

烤羊肉、鹰嘴豆泥和一张大饼。

贺岁安有点反胃,满脸都写着抗拒。

她从小就不爱吃羊肉,因为处理不好的话,那股膻味总让她作呕。

“阿姨,能不能...换些别的?”她请求道,声音细如蚊蚋。

玛莎为难地摇摇头:“总统阁下吩咐,您必须适应沙赫兰的饮食。”

她可不敢擅自做决定,要是惹总统不高兴,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玛莎将托盘里的食物放在房内的茶几上。

她对躺在床上的贺岁安说道:“小姐,您趁热吃,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贺岁安失望从床上起身,在沙发上坐下,手指颤抖着撕下一小块饼,蘸了蘸豆泥。

豆泥的芝麻味勉强压住了羊肉的气息,她强迫自己吞咽下去。

每一口都让人难以下咽,但她必须吃。

逃跑需要体力,而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进食了。

贺岁安放下吃了一半的饼,用纸巾擦拭嘴角,轻声问道。

“他...今晚会来吗?”

玛莎没有回答,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贺岁安痛苦地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被苏拉尼粗暴对待的画面,每一帧都像是刀子在她心上划过。

一滴泪无声地滑过脸颊,落在睡裙上,晕染出一片湿痕。

自从被他抓到这里关着后,每天晚上,那个恶魔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卧室。

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把她当成一件用完即弃的工具。

贺岁安只希望他少来点,让她缓一缓。

不,希望他死在外面才对。

贺岁安想起什么似的,撩起眼帘看向玛莎,“你们总统多少岁了?”

玛莎歪着头想了想,沉吟道:“36岁?应该是35岁,是年轻有为的年纪。”

贺岁安惊呆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终只能嫌恶地撇撇嘴。

保姆玛莎收拾完餐具,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待房内没有外人后,贺岁安嫌弃地啐了一口,用中文开始骂苏拉尼。

“我呸,比我大16岁也下得去手,老男人真不要脸,这脸皮比城墙还厚。”

“35岁还年轻有为呢,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这些人真好意思吹。”

发泄完对男人的怨气后,贺岁安心情好了不少。

随后开始在房内到处翻找,试图找到能连接外面的东西。

毕竟她的护照和手机都被苏拉尼没收了。

可惜房间没有电话和电脑,只有一台电视和一书柜的书籍。

贺岁安绝望地瘫倒在沙发上,愣怔地望着窗户外。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