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澜视线从他掌中转开:“什么玄机?”
“那里是你在京中的据点,为日后政变做用途。”楚怀翊掂了掂掌心玉石挂坠,一字一句。
千澜脸色如常,波澜不惊,反问他:“殿下如此污蔑臣女,无故给臣女扣下这样的帽子,目的何为?”
楚怀翊险些被她气笑,曲解他意思她倒是张口就来。
他脚步再迈了两步,到了她跟前,将手中物件放在案上,推了过去。
千澜看了一眼,不为所动,他不说话,她也不说,只抬眼看向他。
楚怀翊拉着她方才坐过的圈椅,掀袍落座,抬头看她:“银链、凹面的玉是你们之间传讯关键。”
千澜按在案面上的手倏然又一紧,只料道他会发现些许端倪,却没料到如此细致。
心中翻腾着,她眼神仍旧沉定,一下将手抬起,送客:“臣女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请回。”
楚怀翊嘴角提了提,目光自她脸转去看案上黄麻纸,粗粗扫了眼:“听不懂没关系,你只要记住,你所为的事若是被发现,那就是...”
话音戛然而止,他心头一顿。
过了片刻,他缓声说:“我要行的路太危险,阿澜...”
千澜将话截住,语气定定:“不是为你,我有我的责任。”
楚怀翊原本想追问是什么样的责任能让她不顾杀头大罪也要在京中布防。
可瞧见她疏离神色,终是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