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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翊长腿一伸,勾了炭盆接近:“你身上那块凸面玉佩既是传家宝就收好了,别让人发现。”

闻言,她记忆瞬间被带回十一岁那年,那是他十五岁生辰,他因帝后争吵沉默不言。

她将他带去偏殿,将所有箱笼、首饰盒摆来任由他挑选,唯独那枚玉佩,她说是传家宝,不能给他。

千澜心头一动,难怪齐硕说他去铺子时一言不发,原来那时他就发现要紧之处了。

这些都能记得,唯独忘了她与他昔年那些情分。

她唇动了动,终于出声询问:“就算京中是臣女据点,殿下又该如何?”

楚怀翊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看进她黑亮的眸中,没答她的话,继续说:“我能如何?还能如何?母后、王氏一族,还有你,都在我身后,你说我该如何?喝了祈愿水,所愿皆所得,是阿澜说的。”

千澜内心已经归于平静,越是平静,她脸色越是冷淡:“不只,我还要大祁永泰,还要大祁有个双眼看黎明君主,能护天下子民。”

而不是跟前朝君主那样,任由百姓被外族贼人掠杀抢夺而不管。

楚怀翊身心一顿,点下头:“阿澜认为我能成为一国明君么?”

千澜思索着他的话,又看一眼他黑沉沉的眼睛:“你觉得呢?”

若不认为他是,她又怎能在京中住那么久。

若不认为他是,她又怎能暗许那些真情。

可惜,情窦初开终是错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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