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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她声音有点干,“这是实心银,我称过,三钱二分重。现在银价……”

“银价是银价,我收东西有我的规矩。”男人把簪子推回来,“八块,不当算了。”

秦梦荷没动。

她看着那支簪子。

母亲戴它的样子,她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有次发烧,母亲用簪子别住帐子,坐在床边给她扇风,一扇就是一宿。

“十块。”她开口,“十块我就当。”

男人笑了,像是听见什么笑话:“小姑娘,你当这是菜市场呢?还讨价还价。”

“这是我家传的。”秦梦荷盯着他,“要不是我妹妹等着救命,我不会卖。十块,您要觉得值,就收。不值……”

她伸手去拿簪子。

“等等。”男人叫住她,又拿起簪子看了看,“你妹妹啥病?”

“肺炎。”秦梦荷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了下。

前世秋秋是秋天病的,现在才春天……

但她顾不上了,“咳了半个月了,再不吃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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