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荷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黑门脸很好找。
整条街就它一家门漆掉光了,露出里面朽木。
木牌子上用红漆写了俩字,字迹斑驳,但勉强能认出:赵记。
门虚掩着。
秦梦荷在门口站了三秒,才推门走进去。
里面光线昏暗,有一股霉味儿。
柜台后面坐了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拿着个放大镜看什么东西。
听见动静,男人抬眼:“当东西?”
“嗯。”
秦梦荷走到柜台前,从怀里掏出银簪,放在台面上。
男人放下放大镜,拿起簪子掂了掂,又对着光看了看,语气平淡:“成色一般,做工粗糙。最多八块钱。”
秦梦荷心一沉。
八块?
连张去省城的票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