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水与你脱不了干系,夫人信吗?”
谢临珩摩挲茶盏,眼风淡淡扫向她,忽地冷嗤一声。
裴书仪指尖倏忽蜷起,是她失手打翻了水。
谢临珩披着月白外衫,踱步到榻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夫人是水做的骨肉,自然多的是水。”
裴书仪脸颊不自觉泛起红晕。
他为什么非要这样说,怪不好意思的。
……
半下午,云鹤居。
裴书仪趴在桌案上,盯着竹笼里,被姐姐送来的蛐蛐。
“得多给它喂点菜叶。”
秋宁依言,掰开青菜给铁柱喂,又喂了些水。
裴书仪听说,铁柱在如意轩被放在窗户旁边,便照猫画虎地将它放在窗边。
谢临珩处理完公务,便回了屋子,在临窗的榻上摆棋子。
他指尖捻着棋子,听到声奇怪的叫声,侧眸看见竹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