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珩继续垂眸摆棋子,身形未曾晃动分毫,沉声道:“周景,扔了。”
“不能扔!”裴书仪连忙走过来,拿走竹笼。
谢临珩看见她将蛐蛐护在怀里,薄唇不悦地抿住,语气冷沉道:
“我的院子里,不准出现任何动物。”
周景打眼一瞧,这不是铁柱吗?!
“少夫人,这是二公子的爱宠,您便让我还回去吧。”
裴书仪正负隅顽抗,余光瞥见谢临珩将已经摆好的棋子,一颗颗收回翠青釉中。
她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周景倒吸一口凉气,少夫人哪里惹公子生气了?
公子生气不会像别人歇斯底里,大吵大闹,只会冷着脸停下正在做的事。
谢临珩收好棋子,起身行至裴书仪身前。
玄色缎面鞋履抵住圆头鞋尖,像是恶犬将猎物逼进陷阱。
裴书仪的后腰抵住坚硬的案几,退无可退,只能哽着脖子道:
“我姐姐让我照顾它几日,不是要养在你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