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祖母和婶婶本来就没那么喜欢我,现在肯定觉得是我在马车里引诱你。”
谢临珩顺着她的话,说:
“怪我怪我,我们先回家吧。”
裴书仪睫毛扑簌了下,声音更闷了,像是从喉间挤出。
“我腿麻了。”
谢临珩弯了弯唇,将她打横抱起,俯身走下马车。
她小手揪住他衣领,咬了下唇。
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寿宁堂。
老夫人甫一入门,便喝了盏凉茶降火。
火气只升不降。
“我早知裴书仪是个不安分的狐媚子,谢迟屿本就流连花坊,他们两个才般配。”
崔氏笑了笑。
“可是,书仪已经嫁给临珩了,您现在说这些都迟了。”
老夫人何尝不知,她眉心皱起:“她哪一点配得上当谢氏的宗妇,国公府的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