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书仪入门才几日,您便要打她板子,传出去岂不是会说您苛待孙媳?”
“依我看,不要打板子,改为打手板。”
“打板子太正式严肃,可打手板便是长辈对晚辈不正当言行的教训,也没人敢说什么。”
最终定下打手板二十下。
以示惩戒。
裴书仪决定,今晚上得和谢临珩谈一谈这些事。
她眼眸清凌。
“我愿意接受惩罚,只是不知道你们谁来打我?”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多言。
谢临珩由其祖父抚养长大,直到科举那年才回到京城。
他对府上人并不太亲近,生性凉薄冷淡。
迄今执掌都察院数年,没有哪个犯人能在他手中撑过三日。
谁愿意接下这烫手山芋?
寿宁堂负责打板子的小厮吓得哆嗦。
“老夫人,您就别为难小人了,大公子是什么样的脾气,能允许小人打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