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当初的承诺已然变质,连带这个婴儿床也落满灰尘,被遗忘在角落里。
我压下心底的疼痛,搬开婴儿床,一个小小的东西掉了下来。
那是我为去世孩子立的往生牌位,刻着我为他取好的名字。
我蹲下身,想拂去牌位上的灰尘,手却僵在半空。
牌位已经裂成两半,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划痕,散发着扑鼻的恶臭,面目全非。
母亲走过来看了一眼,捂着鼻子满是嫌弃:
“阿川有一段时间总是生病,找大师来看过,说这种小孩子的牌位晦气,要把名字划掉,用黑狗血泡上四十九天。”
“大师说的还真灵验,泡过狗血之后,阿川的病就好了……”
陆川笑着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修远,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晚晴说了,死人哪有活人重要。”
“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你不会怪我的吧?”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贴近我的耳朵,放低声音:
“顾修远,失去一切的滋味难受吗?”
“你从小到大什么都有,可现在你的家人和深爱你的未婚妻,都属于我了……”
“我和晚晴第一次发生关系,就是在你的病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