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一个人不再爱你,做什么都是错。
我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医生批准我可以回家休养。
可我的房间,墙壁被刷成了蓝色,家具是浮夸的老钱风,床头挂着陆川和林晚晴的亲密合照。
母亲讪笑一声:
“阿川说你这间主卧采光好,就改出来给他住了,他住了这么久也习惯了。”
“搬来搬去的不方便,你直接去次卧住吧……”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躺了三年的植物人,还能醒过来?
我嗤笑。
“别人住过的房间,我不要。”
我的东西都堆放在地下室里,三年过去覆满灰尘。
目光落到角落的婴儿床,突然定住。
那是林晚晴怀孕时,我特意飞去国外定制的。
那时她像所有新手母亲一样,笨拙地搜攻略,买来好多小衣服小玩具。
孩子意外流产后,我见她比我难过,还专门推掉一切工作,陪她出国散心三个月。
又斥巨资捐赠给寺庙,专门给我们的孩子修建一所佛堂,日日诵经,让他早入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