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从霖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怎么没把自己忘了。”
容芝蓝忍了忍,“马上就走。”
她进去拎起包,转身却见谈从霖仍堵在门口。
容芝蓝:“麻烦让一让。”
谈从霖充耳不闻,转头吩咐侍者上了几道她爱吃的菜,反手关上包厢门。
目光落回她脸上,不咸不淡,“脾气这么大。”
心蓦地被刺了一下,像潮湿阴雨天里早已结痂的旧伤复发,哪里在隐隐作痛。
容芝蓝平静道:“你可以去找脾气好的,应该很多人愿意。”
“真不巧,我不愿意。”
谈从霖落座,手随意搭在扶手,“把饭吃完再走。”
容芝蓝走到门口,被侍者满含歉意地拦下她。
她咬牙,只好回来,重新坐到他对面。
一顿沉默的晚餐结束,容芝蓝起身离开。
去付账时,对方却告诉她已经结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