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芝蓝目光从他刚刚摘下的腕表,移到旁边的水杯。
心里真想给他下点安眠药。
农药也行。
最好是毒死他,然后继承他的千亿家产。
等陆兴业长大继承陆文的公司,她就去把他公司收购,看他气急败坏的跳脚模样。
容芝蓝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头,漫无边际地想着。
没过多久,浴室门打开。
谈从霖走了出来,黑色发尾还带着湿气,他用毛巾随意擦拭着,目光落在她身上,见她正直勾勾盯着床头的水杯,意味不明,“还想下药?”
容芝蓝无语,没什么好气,“对,下农药。”
“这么狠啊。”男人声调散漫。
他走近,带着刚沐浴完的微潮水汽,深邃眉眼平静无波,探究不出什么情绪,似乎和往常无异。
要不是刚刚露台上亲眼看到,她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喝了那几碗汤。
直到主灯按灭,只留柔和昏暗的光洒满。
床垫微微下陷,容芝蓝还没反应过来,脚踝猝不及防被灼热掌心握住,随即,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拖至他身下。
腿环在他紧实的腰间,整个人被调整到一个无法挣脱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