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皎荷病了。
御医说是心病。
听起来很矫情的病症,她却真病的无法起身,甚至没力气主持儿子的婚礼。
儿子以为她装病跟康季睿生气,劝她不要让父亲为难,很多事不告诉她是为了她好。
宋皎荷看着一身红装的儿子,突然觉得声音有些遥远。
大哥、二哥让她识相点,说是为了她好;秦珠说,不告诉她婚事也是为了她好!儿子也说为了她好。
都是为她好。
宋皎荷突然不知道,什么是不好。
……
宋皎荷病的更重的,就很奇怪,她身边发生的都是小事,每一个都不致命,但就像一点点抽干了她的精气,郁结在心,不知如何排解。
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快死了,这不是她的性格。
所以,宋皎荷心平气和的提出了和离。
康季睿轻描淡写的让她别使性子,派人将她关在院子里,夜夜留宿,她挣扎,他只当她闹脾气!
日复一日的关禁中,宋皎荷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病了。
她甚至想让大哥二哥去坐牢,也不想要当初人人称羡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