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要脸的来看她,提起他一无是处的儿子和她女儿的婚事。她一巴掌打了过去!
大哥说她疯了!
她想她确实疯了吧,可女儿的婚事迫在眉睫,长子的前程近在眼前。
她怎么能真的疯。
……
深冬的大雪覆盖了上京的街道。
人到暮年的宋皎荷披着裘衣,站在长廊下,看着枯败的庭院,心中更明白,在这个家里康季睿才是真理,她的想法无关痛痒。
如果她还想给自己的孩子留最后一点体面,她还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可笑,她就该宁宁分分,讨好康季睿,做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头人。
可,她堂堂安国郡主,怎么甘心。
待最小的女儿成婚后。
宋皎荷以思念太后姑姑为名,上书皇上,削发为尼,常伴青灯为国祈福。
这是她不让自己发疯、不让儿女沦为上京笑话的唯一的路。
……
她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