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开的车是全球限量版,没再对我刻意隐藏。
也许只是觉得我这种下等人不识货。
更大的可能就是玩腻了,再也不用和我演戏了。
我突然扒着车窗,“能不能让我跟依依说几句话,就一分钟。”
苏语不为所动。
“真的,就叮嘱她几句话。”
“明天交完钱我就回去了。”
随后一把伞朝我扔过来。
“别让依依淋雨,今天因为你她受到的惊吓已经够大了。”
我蹲下与依依平视,“以后好好听你妈妈的话,就算再生气再不喜欢也不要拿剪刀伤人。”
她的视线落在我的手上,嘴巴蠕动片刻却什么也没说。
像以往一样想摸摸她的头,后知后觉想起来她并不喜欢我的触碰。
我将动作收回来,笑着看她,“回去吧。”
以后再也不用看见如此令人厌恶的爸爸。
她应该会很开心吧。
车疾驰而过,溅起来的积水淋了我一身。
整个人变得肮脏不堪。
我慢慢蹲在原地,手臂上的黑外套已经被血浸湿。
除了疲惫还是疲惫。
刚和苏语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口袋里没什么钱。
连公交站都得计算着路程下车。
最后一公里我就会背她回家,苏语总会紧紧圈住我的脖子。
语气亲昵,“阿峥,快带我回家。”
可事实却是她从没把我们住的地方当作家。
如今我也该回自己的家。
拔掉电话卡随手扔进垃圾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