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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组局,最晚来的苏语被罚酒三杯。
秦昭昭突然提起,“我表哥快回来了,下个月宴会大家记得过来玩。”
眼里的欣喜要藏不住,她向来最尊重家里的大哥,甚至都不肯带出来让大家看一眼。
给人看风水的秦家在京市一向神秘,却深受各路人尊重。
大家纷纷打趣苏语,“跟你家那位说不定能聊得来。”
在场的人都知道她几年在外面养了个男生。
打听之后才发现那男生干抬棺的,这种身份自然进不了苏语家的门。
所有人都只以为她装穷玩玩而已,还下赌苏语什么时候会分手。
谁曾想六七年过去了就连孩子都有了。
甚至不惜京市云城两地来回跑。
“什么时候把人带出来我们看看?”
好事者带着恶劣的意味。
苏语撇了那人一眼,声音明显冷了下来,“算了,他不适合这种地方。”
气氛尴尬之余,秦昭昭突然起身要离开,“账单算我身上。”
“诶,秦昭昭跑什么?”
“我刚瞄到她手机上的一张照片,一条手臂血肉模糊。”
“难不成她也有红颜知己了?”
很平常的姐妹组局,苏语却待不下去了。
不知道谢峥回到天山了没有。
云城医院的院长给他发了信息,“谢先生一直没来缴费,我这边还要继续让人过去催吗?”
“电话也一直打不通。”
不知道为什么,苏语的心跳加速,隐隐的不安感涌上来。
她安慰自己,谢峥说不定是回去的路途中睡着了而已。
可就连苏语亲自打电话,也没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