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幼儿园毕业典礼而已,谢峥你又何必特地跑过来参加!”
我看着她打扮精致的模样,站在远处打扮得比所有人都隆重的陆淮。
两人站在一起更像是夫妻。
脸颊的痛意明晃晃地又一次证明我在自取其辱。
突然觉得很没劲。
“抬棺的事不是我说的。”
苏语冷笑出声,“陆淮是为了阻止他们伤害你,情急之下才脱口而出。”
“你连他都要怨恨上是吗?”
其实我想问的是,她是不是也觉得我的工作很丢人很恶心。
下一秒苏语就给出了答案,“干这种下等肮脏活就让你连半点羞耻心都没有了吗?”
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可五年前诊出女儿患病的时候,甚至是她亲自托人给我介绍这份工作的。
还极力地劝说我,“工作不分贵贱,能赚到女儿的医药费才最要紧。”
“我和女儿永远都会为你骄傲的。”
如今嫌弃的还是她们。
我慢慢擦拭掉嘴角渗出的血迹。
再多的解释都没有用,因为她认定了就是我故意的。
又何必自取其辱。
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为什么要羞耻?我就从来没觉得自己丢人。”
凭自己的双手赚钱,既不是偷又不是抢。
我无需羞愧。
五年里摸过无数棺木,见证过人死前的最丑陋形态。
从最开始的呕吐不适到现在的麻木平静。
赚的每一分钱都浸透着我的血与汗。
苏语骂我“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