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展现出来的高傲形态,“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她当然不知道我是如何天天为钱发愁的,从五万到二十万、八十万。
医院里的给出的医药费金额越来越高。
平日里我连多买一瓶矿泉水都得思索五分钟,最后放弃。
同行的叔伯都看不下去,硬是要请我。
就连棺木下葬时主人家扔在地上的赏钱,我都能弯腰跪着捡。
我舍不得依依忍受病痛的折磨,舍不得苏语每日的叹息发愁。
可我舍不得的,偏偏最舍得我。
她和依依啃噬着我的骨血,却反过来责问我脊梁怎么越来越弯。
反正都要走了,我也不在乎她的看法。
“是,全世界我最爱的就是钱。”
陆淮却突然出声,“阿峥,你平日里胡闹就算了,今天将整个幼儿园的毕业典礼弄得一团糟,你知道要赔多少钱吗?”
“还有依依的二十万医药费还没交呢。”
义愤填膺,仿佛我要花的是他的钱。
看着往日要和我兄弟相称的人,我只觉得恶心。
来云城后结识的陆淮,我以为他是真心的。
突然间雨突然下起来,陆淮不过打了声喷嚏。
苏语立马来开车门让他进去。
转身看向我的时候只剩下不耐烦,“为什么你总要给人摆脸色?”
上前一步就想拉我正在流血的左手。
我猛然后退一步,“不要碰我!”
3
苏语愣住,眉头越皱越紧。
“谢峥,我看你是要清醒一下才行,你就淋着雨回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