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从前还总说周宁宁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一定要让我好好对她。
我猛然抬头看她,满目震惊过后只剩一腔自嘲,“你说得对,是我自轻自贱才会落得今天的惨败下场。”
“我该庆幸你没有见上他最后一面。”
否则还要脏了他的眼。
周宁宁愣住,沉默片刻。
“你在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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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前扇了我一巴掌,“顾时安,你这么恶毒竟然诅咒自己的父亲?”
“这一巴掌就当是我替他教训你的。”
周宁宁丝毫没察觉身后沈应淮不自觉后退的身体。
我愣在原地,只剩脸上的痛意是真实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连获取她的信任都成了奢望。
沈应淮扑在我的脚边,声泪俱下,“哥哥,我求求你体谅我最后好不好?”
“你已经毁了我的圆满家庭,总不能让我的孩子也遭受到这样的不公平待遇。”
“我只希望自己能陪宁宁到生产而已,我就这一个小小的愿望。”
周宁宁心疼地将他扶起,“阿淮不必求他这样心思歹毒的人。”
随后冷声让我滚。
最后我忍不住问了一句,“周宁宁,这些年你对我有过半分愧疚吗?”
这些年她将我当作傻子戏耍,随意让旁人践踏我时会不会有一丝后悔?
触及我的目光,她迅速移开了眼,迅速压下异样的情绪。
“你害死了人,还好意思问这句话?”
意料之中的答案。
我连地上的行李都没要,孤身一人往外走。
管家刚喊我一句,周宁宁就摔了花瓶,“谁敢追,就跟她一起滚。”
所有人顿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