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初雪飘扬,周宁宁年年都喜欢拉着我在雪天漫步,她总说“同淋雪,共白头。”
“顾时安,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的。”
我虽然笑着骂她傻,却不忍心拒绝。
今年初雪,她身旁已有新人。
而周宁宁早已不配与我共白头。
……
包间内,周宁宁看着满手好牌心情却愈发郁闷。
已经过去三天了,顾时安还没有过来服软。
她问下属:“他还没去看老太太吗?”
“医院那边的人说没见到先生过去。”
“你们这群废物就不会打电话?”
下属一脸苦涩,“一直没人接。”
为了逼顾时安出来,她甚至求着自己奶奶装病。
下一秒电话响起,周宁宁立马接通了。
可清亮傲气的嗓音显然是沈应淮,他又在试探性地提何时办婚礼,“再过些时候你的肚子大起来,穿婚纱就不好看了。”
她的语气已经不复往日的温柔,“这件事我还需要再考虑考虑,我这边有事就先挂了。”
往日二人通话至少半小时起,可今天她再没心思和她腻歪。
脑子里都是顾时安淋着雪决然离去的身影。
随后气急败坏地将面前的筹码直接推倒,转头问身边的人,“你说我真的答应和沈应淮举办婚礼,他会不会出现?”
朋友被她的想法惊到,“万一适得其反,宁宁你还是好好把人哄回来吧。”
“男人都吃软不吃硬的。”
周宁宁却胸有成竹,“我觉得他一定会回来的。”
顾时安怎么可能舍得她真的嫁给别的男人。
所以她特地打造一个世纪婚礼。
可看见沈应淮的爸爸坐在第一排的时候,原本要见到顾时安的兴奋彻底变成了恐慌与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