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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纯白的盒子,就是我的整个世界。

接下来的时间,是在一种麻木的恐惧和强制性的表演中度过的。

护士会定时送来食物和水,还有装在彩色塑料杯里的药片——红的、黄的、蓝的,鲜艳得像糖果,散发着淡淡的化学甜味。

她们每次出现,脸上都挂着那副永恒不变的、完美的、空洞的笑容。

她们会看着你,无声地确认你是否也戴上了同样的面具。

我强迫自己吞咽下那些味道寡淡、如同嚼蜡的食物,强迫自己在那注视下挤出僵硬的笑容,然后当着她们的面,把那些颜色诡异的药片放进嘴里。

护士凝固的嘴角似乎满意地加深了一毫米?

也可能只是错觉。

等门关上,我会立刻冲到墙角那个同样白得刺眼的洗手池边,用手指拼命抠挖喉咙,把那些可能掺杂着什么东西的药片连同胃液一起吐出来。

呕吐物溅在冰冷的白色陶瓷池壁上,留下刺目的污迹。

白天,会有穿着白大褂、同样挂着完美笑容的医生模样的人来“查房”。

他们会用冰冷的器械检查你的瞳孔、心跳,用毫无感情的声音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比如“昨晚睡得好吗?”

“感觉心情愉快吗?”

,眼睛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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