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大了。
你们家属商量一下,是继续治疗,还是......”话音落下的瞬间,走廊尽头传来父亲压抑的咳嗽声,混着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重重砸在我心上。
这个消息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我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坚强的父亲,竟然被病魔折磨成这样。
知道病情后的父亲,常常一个人望着窗外发呆。
每当我走进病房,他又会迅速换上轻松的表情。
可我分明看到,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舍与牵挂。
有一次,他拉着我的手,颤巍巍地说:“闺女,爸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以后没有爸在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和明远好好过日子……”话没说完,父亲已老泪纵横,我的心也跟着碎成了千万片。
确诊后的第三个星期,父亲突然拔掉了输液管。
无论我和医生怎么劝,他只是沉默着穿上那件藏青色外套,固执地要出院。
坐在回老家的车上,他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稻田,终于开了口:“别在医院浪费钱了,爸想回家。”
十二 举办婚礼 ,陪伴父亲老宅的堂屋又挂起了红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