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玥,别做傻事。
这些医生是我请来看你腿的,信我,他们能治好你。”
我不是傻子。
昏迷的这三天,傅衍升肯定查到了什么。
但腿治好了,心上的裂痕呢?
我看窗外明晃晃的太阳。
很亮。
我轻轻说:“傅衍升,我的腿不能再跳舞了。”
门外传来许久的沉默。
夜里,傅衍升拖着一条断腿来找我。
包扎处鲜血染红了纱布。
我捂嘴,吃惊。
“你疯啦?”
此刻的他狼狈不堪, 苍白的脸,冷汗直冒。
想靠近,又怕血腥气沾到我身上。
他只能咬牙站在原地,卑微道歉。
“对不起,原来你那么疼。”
我眸光渐冷。
“傅衍升,你这又是在干什么呢?”
接下里的日子,我接受治疗。
傅衍升断骨愈合又生生打断。
仿佛以此来赎罪。
我看在眼里不为所动。
傅母忍不下去了。
在微风习习的午后,她支开傅衍升坐在了我的床前。
“阿升是傅家的独子,你这样无疑是废了他。”
我盯着她眼角的细纹。
莞尔一笑。
“这次条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