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意包裹的十年里,我曾是上海最耀眼的明珠。
十八岁的成人礼上。
我哥送我一套价值上亿的豪宅。
从小定下婚约的竹马,更是空运玫瑰为我铺就花路。
他们每一个人眼底都是满满的爱意。
“我的小姑娘,只需无忧无虑便好。”
后来,他们将明珠埋进污泥,将玫瑰碾碎。
我变成了最低贱的存在。
......从监狱出来时,我看到了不远处的叶钲。
他眉眼依旧出挑。
墨色的大衣随着风鼓动,唇线紧抿。
温和的眼神在触碰到我时,不可思议的波动了一下。
有些错愕。
他大抵没想到,我变了模样。
但还是朝我伸出手,柔声说:“玥玥,我接你回家。”
短短七个字,我等了五年。
可惜不稀罕了。
我抱紧手臂,食指勾着吃了一半的白豆腐。
跛脚一步一步往公交车站方向走。
细雨夹着着冷风,云城早已入了秋。
短袖,长裤。
我被冻的直哆嗦。
从前的叶玥肯定早就欢欢喜喜扑进他的怀里。
撒娇,卖萌,委屈地说“哥哥,冷。”
可五年的牢狱之灾,让我明白。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好不要奢求。
从前的港湾,如今的魔窟。
我看着前面越发近的站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