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终于看到了一道道橙黄的身影,放心昏倒。
意识消散,我感觉有人拍我的脸。
还有傅衍升焦急的声音。
“玥玥,别睡。”
再次睁眼,我躺在病床上。
护士正在调整点滴。
旁边的沙发,傅衍升正带着蓝牙耳机视频开会。
注意到我醒后,他简单交代几句结束了会议。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转身背对着他。
傅衍升也不恼,纸杯接了温水递到我面前。
“先润喉,我点的外卖马上到。”
我裹紧被子。
一阵阴影袭来,我下意识缩成团成防御姿势。
可手的主人只是摸了摸我的额头。
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
“还好,烧退了。”
接下来的日子,傅衍升就像中邪一样待在我身边。
工作,吃饭,睡觉。
仿佛我俩五年的隔阂从未发生。
直到第二天清醒,我看到五六个人站在床头。
他们手里拿着病历本,不断交流着什么。
而我畸形扭曲的腿完完全全裸露在外。
我疯了。
抬手将柜子上的杯子砸了出去,输液瓶,果盘,枕头……直到反锁上门。
我靠着墙,用绑带,细细的,一层一层挡住丑陋的骨头。
收到消息的傅衍升匆匆赶来,停在门前。
怕强制砸门会刺激到我。
他只能蹲下身,隔着木板轻生安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