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定制皮鞋踩上灰色地毯。
面色森冷五官凌厉而优越的男人慢条斯理走进门,反手反锁上门,走向了房间方向。
房间门没关,还没进门,里面女人的悦耳声音便传了出来。
江承洲动作优雅将衬衫袖子挽起,进门一眼看到了床上意识不清的女人。
似乎是觉察到声音,女人皱眉睁眼,反应了很久后几乎是咬着牙说,“总算来了,过来直接开始,快点。”
屋内燃着甜丝丝的香,轻而易举挑起人心中积压已久的情绪,让节制多时的人心头烦乱。
江承洲听言面上一直维持的沉稳面具被击碎,大步走上前,俯身捏住了女人的下巴,沉声说,“温心言,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微凉的手突然抚上脸侧,浇灭了一小撮燥热。
温心言眼前模糊,只看到隐约人影,顺着那手直接抱住了男人的脖颈,几乎是焦躁地说,“别磨叽,价钱随你开。”
话刚说完,捏在下巴的手力道骤然加重。
灼热的气息打在耳侧,女人娇软的身子攀附上肩头。
江承洲听言被犹如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眸光发冷看进温心言的眼眸,发现女人眼中早已失了神智,只有那勾人心火的神态。
江承洲喉结滑动一瞬,在自控力崩溃的边缘凑近失去神识的女人,带着警告意味逐字逐句说,“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后悔。”
女人听言突然轻笑一声。
江承洲皱眉,跟着听她重复说,“我都说了,别磨蹭,再磨叽我自己来,钱你也别拿了。”
江承洲听言额角青筋跳动一瞬。
温心言身上衣物被丢到了床脚。
“既然这样,那你接下来就好好受着。”
温心言漫不经心的语气成功引起男人的怒火。
男人的黑色皮带跟着被不耐丢下床脚。
温心言双手被男人单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