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洲丢下温心言衣物后,没有脱下身上的西装领带,面上带着怒意。
温心言不耐扭身,男人的大掌力道骤然加重。
“啧,你是不是……”温心言不耐说,跟着突然睁大了眼,“唔……”
男人做好了准备,俯身而下吻住了温心言殷红的唇。
与此同时,由下至上的快感跟着袭击温心言脑门。
男人带着怒火,温心言疼得皱眉。
江承洲将她的双手压上头顶,身上的西装领带仍旧一丝不苟,看着温心言狼狈的模样,弯唇说,“我可都是听你的要求。”
温心言仰着头视觉涣散,只发觉头顶的灯光晃动剧烈。
眼角疼出泪,温心言低骂出声,“混蛋……”
江承洲听那熟悉的骂声,低笑一声吻住了温心言耳垂,嗓音哑得不成样子说,“再多骂点。”
“可以了”,过了许久,温心言眼眶发红偏头躲着男人的吻,被男人的掌再次钳住下巴。
“晚了”,江承洲追着再次吻上温心言的唇,不给她一丝后退的余地,比方才更加恶劣。
男人身上的西装领带依旧一丝不苟,温心言声线,却抖得更加厉害。
许久过后,温心言喘息逐渐平复。
江承洲弯唇抬手轻抚温心言脸侧。
被快感抛上顶峰跟着跌落。
温心言眼皮沉重,虚弱说,“行了,你走吧。”
江承洲听言低笑一声,抬手慢条斯理脱西装外套,扯开领带。
俯身凑近温心言耳侧,他带着混说,“你是好了,我还没好。”
温心言听言皱眉,喃喃说,“什么意思?”
话刚说完,温心言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