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还珠哼了一声,“做了通房丫头,这些都是迟早的事儿,你指望守着这间空房子每个月就能白拿二两?”
说完又好奇,“哎,王爷猛不猛?”
谢长宁回想那一番疾风骤雨,艰涩的点了点头。
许还珠更来劲了,“他哪处要紧?你跟我说说,回头我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啊,总归是开了荤了,我跟你说,这开了荤的男人就遭不住,保不齐明天我也得脸了。”
谢长宁哪知道他哪处要紧,她先是被捂着嘴,后来又被捂着眼睛,双手死死抓着席子,被翻来覆去的折腾。
昨晚见了王爷知道他肩宽腰窄,可那么窄的腰她也挂不住,小腿晃晃荡荡,又被握住了脚踝,又...又...
谢长宁不敢再继续回想了。
许还珠见她双颊绯红,小声骂道,“小蹄子,可是得了趣了,倒来馋我。”
“你不生我气啊?”谢长宁小声问。
“我生你气干什么?说句不好听的,你这还帮我趟了呢,谁知道那王爷是不是个变态,喜欢抽人打人之类的,二十五岁还没开荤的,不是那方面不行,就是憋成了变态。”
“瞧你全须全尾的回来,我倒是放了心。”
许还珠说着去扒谢长宁的衣裳,“我瞧瞧身上有没有伤?”
见她胸前有些青紫痕迹,许还珠眼中划过不忍,低低骂道:“就知道是个变态。”
谢长宁身子特殊,轻微磕碰便会青紫,被大力捏过,总会留下些痕迹。
她脑子昏昏沉沉的,困倦极了,拥着被就打算睡一觉,许还珠给她掖好了被子,转身到前厅去了。
——
裴夙瑾坐在书房里,明明焚了静心的檀香,可他却总是幻嗅到女子幽幽的香气。
夜柒捂住屁股站在一旁龇牙咧嘴,到底挨了十个军棍,疼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