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个活,不是徐锦娘自己求来的吗。
她不想干大可以秉明了赖嬷嬷啊,厨房园子,总有活干,不过月例更少,每月一吊钱罢了。
徐锦娘咬了咬嘴唇,“婆母身子不好,还等着我赚银子替她买药看病呢。”
许还珠又道:“那你去求赖嬷嬷,把你放进房里不就得了,一个月二两,你婆婆好的更快。”
“我不想自轻自贱委身王爷,对不起我男人,婆母也对我很好,我不能让她遭人白眼。”
许还珠翻了个白眼,“你没本事在院子里立住了,那就忍着吧。”
笑话,她怕遭白眼,好像许还珠她们这些人就是自甘下贱一样,都是为了活命,谁比谁高贵呢?
就算是粗使扫洒,一个月五百钱也不少了,徐锦娘在外面未必能找到给出这些钱的活儿。
既然为了钱忍下了,又何必喊屈呢。
她无非就是看王爷不常回院子,见她和谢长宁白拿赏赐,有些眼热又不肯说罢了。
撺掇她去跟那些婆子对质,对许还珠有什么好处?
许还珠‘啪’的一下关上了窗户。
她坐回圆凳上,想着许长宁要是得了赏赐,非得让她分一半给她不可,哪知道谢长宁抖着双腿回来,一块碎银子也没拿回来。
“真是窝囊!”
许还珠伸着手指杵着谢长宁的额头数落。
“你巴巴的伺候了一个多时辰,连两个铜板都没哄回来,还让人家祸害成了这样。”
许还珠捏着谢长宁的下巴来回看了看她脖子上暧昧的红痕,恨铁不成钢道:“就知道你是个闷葫芦。”
谢长宁委屈巴巴道:“我哪敢,没吓死我就是好的,我怎么知道好好的....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