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名带姓的喊,将一直静默无声的赵月娘吓了一跳,但她没有犹豫,行了一礼后,便退到了院子里。
风吹过,赵月娘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
老夫人本就觉得她逾矩,四爷今日这一出,更是加重了这点猜测。
可她根本就挣不脱,又如何能……
像是感知到了赵月娘的不安,绵绵突然哭了起来。
“不哭不哭,绵绵不哭……”
赵月娘连忙哄起绵绵,心中翻涌的思绪也跟着停下。
屋中,沈鹤文满脸无奈:“母亲您真的想多了,那赵月娘嫁过人,又有孩子,我怎会受她影响?这银子单纯就是为了帮忙,她是哥儿的奶娘,我是哥儿的小叔,他难得能舒服,我当然要保着人了。”
老夫人目露怀疑,看着沈鹤文的目光里满是打量:“真是如此?”
沈鹤文啧了声:“你不信我的话,也该信我的眼光吧?我可看不上一个带孩子的未亡人!”
他说的不屑,老夫人心中的怀疑逐渐按下,想到先前警告赵月娘的话,她的心里有些不自然。
就在这时,婴儿的啼哭声传进屋中,老夫人轻咳一声,尚未开口,便见一个小厮冲进屋中。
“老夫人,世子爷,不好了,哥儿又吐了,还一直大哭不止,都要憋过气去了。”
此话一出,老夫人也顾不得沈鹤文,扶着秋月的手就往外走。
院子里,赵月娘刚哄好绵绵,看到老夫人出来正要上前,就见老夫人目不斜视,脚步匆匆的远去。
她的脚步顿时止住。
怎么回事?
老夫人为何这般急?
她正想着,就见沈彻屿和沈鹤文也从屋里走出,心里生出了一股不安。
“世子爷,四爷,可是小公子出事了?”
赵月娘开口询问,眉眼间透着担忧。
她方才只看见小厮跑进屋中,但因为哄绵绵,并未注意到那个小厮说了什么。
沈彻屿和沈鹤文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沈彻屿道:“小厮说哥儿吐了,一直大哭不止。”
赵月娘心里一跳。
这段时间照顾小公子,她已经生出了些许感情,如今听着情况,不安转为了心疼。
“我……”
赵月娘想问她能否过去看看,可刚说出一个字,余下的话就顿住了。
沈彻屿却看出了她的想法。
“想看哥儿就跟上。”
赵月娘心头一松:“是。”
她正要跟上,注意到旁边的沈鹤文,脚步顿时停下。
沈鹤文冷哼一声:“一会把欠条送去我的院子,别想跑。”
这话的意思是,她被重新留下了?
赵月娘正想询问,沈鹤文已经离去,沈彻屿也走远了。
怀着忐忑的心,赵月娘快步跟上,一进小公子的院子,便听见凄厉的哭声。
“我的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