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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

“嗯。”

沈念晚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

吃着吃着,眼泪掉进了碗里。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吹粥。

外婆看见了,但没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那双手很粗糙,指节有些变形,是常年做农活留下的。但摸在头上的力道很轻,很温柔,像她小时候发烧时那样,一下一下,慢慢地,稳稳地。

沈念晚没有抬头,就那样低着头,把一碗粥吃完了。

吃完早饭,外婆去院子里浇菜。

沈念晚搬了一把小凳子,坐在门口看。

院子不大,被外婆收拾得整整齐齐。靠墙种着一排丝瓜,藤蔓爬满了竹架子,开着黄色的小花。旁边是一小片青菜,绿油油的,水灵灵的。枣树在最中间,树干很粗,是她小时候就有的,每年秋天结一树的枣子,打下来能装满一竹篮。

外婆弯着腰,一瓢一瓢地浇水,动作很慢。

“外婆,”沈念晚说,“我来吧。”

“不用,”外婆头也没抬,“你坐着。”

沈念晚没有动,就坐在那里,看着外婆浇完所有的菜,又给花盆里的月季剪了枯叶,把掉落的丝瓜花捡起来,堆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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