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外婆直起腰，锤了锤后背，走到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并排坐在门口，看着院子里那片小小的绿色。

“外婆，”沈念晚忽然开口，“你一个人住，不孤单吗？”

外婆想了想，说：“习惯了。再说，不是还有这些菜陪我吗？”

沈念晚笑了。

外婆看着她，也笑了。

笑着笑着，外婆忽然叹了口气。

“晚晚，”她说，“你受了很多苦吧？”

沈念晚的笑容慢慢淡下去。

她没有说话。

外婆也没有追问，只是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回来就好，”她说，“回来就好。”

下午，沈念晚帮外婆收拾屋子。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外婆每天都打扫，桌上一尘不染，东西摆得整整齐齐。但沈念晚还是擦了一遍桌子，拖了一遍地，把窗台上的花盆转了转，让每一盆都能晒到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