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于选择组建家庭这件事情。
她无法再接受自己的婚姻布满谎言、虚情、鸡飞狗跳。
沈延年垂头丧气的望着她,像是不被偏爱的小狗:“你爱我,我也不能是例外吗?”
话题逐渐被他引偏,关于身份的试探变成了“你到底有多爱我的证明”。
朝玉京揉了揉他逐渐垂到自己肩上的脑袋:“不是不能例外,只是……延年,我想活的简单轻松些。”
更不想她的孩子步后尘,无论是自己的后尘还是……霍云祉那样的后尘。
她侧过头,亲了亲沈延年的脸颊:“你现在这样就很好,真的。”
无父无母,单纯干净,居家纯良。
沈延年闷闷的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可你这样很坏,京京。”
朝玉京被他咬的好痒,轻笑出声。
这一声笑,好像把人惹的更不高兴了,闷声不响的就将她扑倒在沙发上,手脚不老实的去扯她的衣服。
朝玉京惊呼一声,忙阻止他的行为:“沈延年,别胡闹。”
沈延年不听,他急切的想要做点什么,来填补心中巨大的不安。
如果他以沈延年的身份,都无法让菩萨心软,他日一旦朝玉京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不是就……不要他了?
贪念生根,欲望疯长,信徒凭借本能,想要奋力攥住眼前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