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玉京手指钻入他的短发,狠了狠心,拽起,“去,去楼上。”
她没不让他继续,但客厅绝对不行。
沈延年压在朝玉京身上,眸色晦暗幽深,如同蛰伏的凶兽。
朝玉京葱白的手指捏住他的俊脸,“嗯?”
尾音还未完整的从唇瓣间溢出,朝玉京便身体猛然一轻,整个人从沙发上被腾空抱起。
主卧的门被长腿踹开。
弄出不小的动静。
沈延年没去床上,将朝玉京抵在落地窗边。
窗外夜色一片漆黑,正好承载他的世俗妄念。
呼吸相似,唇齿痴缠,同这一城夜色共同翻涌的是两人百转千回的情深欲海。
沈延年看着软软趴在自己肩上的朝玉京,低沉的嗓音轻哄着。
“我的菩萨在上:佛祖为渡众生,以身饲虎,舍满身慈悲,求你也多纵容我两回。”
让他过了这邪火。
朝玉京有些受不住,撑在他胸膛上的手,缓缓的收了回来,她轻轻的点头,清越的嗓音沙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