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含溪顿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管是什么理由,既改变不了他三年前一走了之的前因,更改变不了我们要离婚的结果,有什么意义?”
“最起码给自己一个交代。”
她说:“以前我是想要他给我一个交代,但现在我不在意了,就这样吧。”
临走的时候,沈易巍交代她:“你一个人住,晚上门窗锁好,天然气记得关掉。如果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住得不远,五分钟就能赶到。”
“谢谢师兄。”
沈易巍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跟我不用那么客气。”
宋含溪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
看到来电显示上熟悉的闹闹两个字,她的手稍微抖了一下。
沈易巍:“闹闹是谁?”
宋含溪舔了舔唇,喉头发堵。
沈易巍猜了出来:“……是裴彦辞?”
“嗯。”
“你要是不想跟他牵扯的话,手机给我,我帮你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