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哥,我知道你待我不薄…… 是我贪,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该死……”
上个月他在江北换的新房,母亲重病的巨额医药费,儿子刚进的贵族高中学位……
全是李靳池一手安排。
当然——
他住哪一栋、哪一层、门朝哪边开,他知道。
他母亲每一次手术、化疗的时间,他知道。
甚至,他儿子放学走哪条路、几点到家、身边跟着谁,他全都知道。
他给了他全部安稳。
也攥着他全家的命门。
“池哥…… 我求你…… 求你给我个痛快……求你……放过我的家人。”
“你他妈就不配死得舒服。”霍泽早就按捺不住,“池哥,交给我!”
一根绳索利落套上男人脖颈,机关轻响,一米八几的身躯瞬间被吊在半空。
那男人惨叫刚到喉咙,便被绳索狠狠掐断。
说是求个痛快,可当真到这一刻时,求生的本能在一瞬间如火山爆发。
男人双手用力将缠在自己脖子上的绳索往两边扯,又用发软的双腿,拼命去够脚下的一条高凳,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