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梳理头发的手微微一顿，眼中寒光闪烁，却又被她强行压下。

被萧夜培养了这么长时间，她当然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一旦她不听话，恐怕林晚柠就会直接沦为这些权贵高官的玩物，甚至不需要再多做任何培训，因为从一开始，萧夜就是这么打算的。

况且，林晚柠还具备着不差的根骨，哪怕是卖给一些修炼邪功的邪修当作炉鼎，也是十分不错的选择。

萧夜……从未真正把她们姐妹当人看，只是有价值的工具和实验品。

霓裳从一开始就知道，但是无法反抗。

萧夜是五皇子，可以说这个国家就是他们的，她们姐妹不过就是这个国家里面的一只小蚂蚁，怎么可能反抗统治者？

一旦反抗，她们面临的将是生不如死的无间地狱。

“后来……后来我偷偷听到看守说，姐姐你任务失败了，可能……可能回不来了……”林晚柠的声音带上了哽咽，瘦小的身体蜷缩起来，“我好怕……我怕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霓裳的心猛地揪紧，将妹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发颤：“小柠别怕，姐姐在这里，姐姐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会了……”

林晚柠在姐姐怀里蹭了蹭，汲取着久违的温暖和安全感。

“小柠。”霓裳捧起她的小脸，眼中满是后怕与痛惜。

“小柠……是姐姐不好……是姐姐没用……”霓裳泣不成声，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崩塌，只剩下对妹妹无尽的心疼与愧疚。

“不，姐姐最厉害了！”林晚柠伸出小手，笨拙地为姐姐擦去眼泪，眼神异常明亮，“你看，姐姐你真的来救我了！

虽然……虽然我不知道姐姐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让那位……殿下答应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