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小脸上浮现出超越年龄的了然与坚定，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但是我知道，救我出来的人很厉害，可以悄无声息地从重重防卫之中带走我……

姐姐……是不是答应了他很苛刻的条件？是不是……把自己……”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长期的囚禁与观察，让她远比同龄人早熟和敏锐。

霓裳沉默了一下，没有否认，只是将妹妹搂得更紧，脸微微泛红，并且逐渐滚烫道：“小柠，别问了。

只要你能平安，姐姐做什么都值得。

而且……那位殿下，他……很温柔……”

可说这句话的时候，霓裳便不可抑制地想到了自己穿着那从来没见过的包臀裙，伏在窗棂之前的那一幕……

想到这里，贝齿便是忍不住地轻轻咬着嘴唇，微微颤抖。

“嗯！”林晚柠用力点头，靠在姐姐怀里，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姐姐，我不怕，只要能跟姐姐在一起，在哪里都好。”

霓裳想起秦渊那双深邃莫测的眼睛，想起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想起他对自己时而冷酷时而……难以言喻的态度，心中复杂难明。

她低声道：“不过，不过，殿下他是个很危险的人，也是我们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

小柠，你要记住，在这里，要听话，不要乱跑，不要多问，更不要惹他不快。

一切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