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我的婚床上,沙发上,甚至是淋浴间,在我们共同的小家里。他骑在这个女人身上,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实验室瓶罐碰撞的咯吱声又一次在耳边炸开。轰!故作淡定的理智被愤怒吞噬。我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朝她扔了过去。啊!她来不及躲,被砸了个正着,血从她额头汩汩流出。久久压抑的憋闷。混着爸妈被恐吓的愤怒,形成滔天的巨浪。我没有停手,而是像疯子一样扑了过去。骑在她身上,揪着她的头发往茶几上猛撞。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