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晚都摸着戒指,哭到睡着。
而现在,他回来了,这枚戒指也有了新的主人。
我垂下眼,一点点摘下它,递给江烬寒。
他满意地勾起唇,又轻飘飘说了句:
“索卡没有朋友,婚礼那天,你去给她当伴娘。”尽管江烬寒父母不喜欢索卡,看在儿子的面子上,他们也只能应下这场婚礼。
婚礼在全市最顶尖的酒店举行,包下整层宴会厅,高调又浪漫。
索卡穿着洁白的婚纱,和西装革履的江烬寒交换戒指,接吻。
一切都和我想象中的婚礼一模一样。
只是新娘,不再是我。
台下有宾客窃窃私语:
“余小姐真是可怜,明明和江家少爷订婚的人是她。”
“结果江少爷失忆三年,就带了个外国女人回来。”
“她今天还给人家做伴娘,真是窝囊,要是我非得把那女人打回东南亚不可。”
我全当听不见,只默默计算着还有多久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