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晚都摸着戒指,哭到睡着。
而现在,他回来了,这枚戒指也有了新的主人。
我垂下眼,一点点摘下它,递给江烬寒。
他满意地勾起唇,又轻飘飘说了句:
“索卡没有朋友,婚礼那天,你去给她当伴娘。”尽管江烬寒父母不喜欢索卡,看在儿子的面子上,他们也只能应下这场婚礼。
婚礼在全市最顶尖的酒店举行,包下整层宴会厅,高调又浪漫。
索卡穿着洁白的婚纱,和西装革履的江烬寒交换戒指,接吻。
一切都和我想象中的婚礼一模一样。
只是新娘,不再是我。
台下有宾客窃窃私语:
“余小姐真是可怜,明明和江家少爷订婚的人是她。”
“结果江少爷失忆三年,就带了个外国女人回来。”
“她今天还给人家做伴娘,真是窝囊,要是我非得把那女人打回东南亚不可。”
我全当听不见,只默默计算着还有多久结束。
过了今天,江烬寒再怎样都和我无关了。
直到新娘扔手捧花的环节,索卡突然出声:
“这个手捧花,我想送给余小姐。”
她拿着花走到我身边,借着送花的空档,在我耳边轻轻说:
“余小姐,你知道在我的国家,有一句古老的谚语吗?”
我盯着她笑而不语的脸,感到一丝古怪。
“什么?”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扫清所有阻碍,抢也要抢来。”
我和她对视,心里的不安愈来愈大。
“江烬寒已经和你结婚了,我不会对你有威胁。”
“可是我好害怕,如果他有一天想起来了,再爱上你怎么办?”
索卡假装友好地拥抱我,实际在我耳边恶意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