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个人体质差异,不能着急。
后来我们约定,要放平心态,等待孩子的降临。只要我们身体没问题。
这个孩子,肯定会有的。
从那后,我们默契的不再给对方压力,不再讨论孩子。
再同事或者我父母问起时,也只是说再等等。
如今他好不容易来了。
可我却要送他走了。
空气里是逼人的死寂。
我缓缓闭上眼,沉默一瞬才再次摇头。
对不起,宝宝。
等郁思明红着眼冲进来时,手术已经做完,伤口也已缝合,只剩下垃圾桶里血呜呜的药棉。
「阿繁?他们说,你怀孕了?」
「真的吗?你真的有了?」
男人的嗓音激动到哽咽,粗重的喘气像是收到了天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