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深深压在心底的不堪回忆,齐齐涌出。
郁思明紧紧按住心口,望了望初楠,又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怀里濒死的景繁。
突然,人也软软倒了下去。
「郁太太……郁太太?」
我被一阵轻柔的声音唤醒,再睁眼,头顶一片刺目的白。
我不适地眯起眼,哑着声问:「手术做了吗?」
医生点了点头,隔着口罩温声回答我:
「你放心你小腹的伤口刚刚已经被清理过,准备开始缝合。」
我缓慢地摇头,勉力说出最想说的话。
「我昨晚预约了人流手术……」
那医生微微一愣,有些错愕地问出口:
「很幸运,这个孩子目前为止还能保住,您真的不考虑,要留下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我等了那么久,久到我们怀疑彼此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吃过药,打过针。
他也喝了无数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