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卡窝在他的怀里无助地哭泣,抽抽噎噎地说自己配不上他,想回东南亚。
江烬寒脚步一顿,耐心地哄她:
“不管别人怎么说,这辈子我认定你了。”
“等你伤好了,我们就举办婚礼,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我却只觉得胃部一阵阵灼烧般的疼痛,胃病又犯了。
江母焦急地扶着我,让保姆去请家庭医生过来。
“烬寒真是的,怎么连你有胃病这么重要的事都想不起来了!”
痛得冷汗涔涔,我眼前一阵恍惚。
那年江烬寒陪我去吃火锅,只因吃到了一个辣椒籽,就犯了胃病痛晕过去。
后来店长告诉我:
“你男朋友吓坏了,抱着你哭,把你送到医院后又凶神恶煞地来警告我们,如果害死了他的小女朋友,让我们全都坐牢!”
从那之后,江烬寒就考取了营养师证,每天给我做营养又清淡的三餐。
少年的爱意热烈又赤诚,可惜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也许是胃太疼了,我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