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很快赶来,我吃了药后回房休息。半夜下楼喝水,又遇见江烬寒。这次我没有理他,倒了水后刚要离开,被他喊住。“你的胃病好点了没有?”他的眼神盯着桌子上的胃药,身体隐在黑夜里,不知在想什么。我点点头,说没事了。他又突然开口。“我要和索卡举办婚礼,时间紧迫,来不及订戒指。”“我们之前订过婚,你的那枚戒指也该还给我了。”指尖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有一瞬间的心痛。订婚那天,江烬寒亲手为我戴上戒指,警告我不许摘下来。我真的没有摘过,哪怕他失踪的那三年,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