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走近我,一丝被抓包的尴尬也没有,熟稔道:
“公主,你发现得比我想象的早。”
心里泛起涩痛,原来就连被我发现都只是他的一场娱乐吗?
我抬眸看向他,深吸一口气问: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状若思考般,流露出无奈又爱莫能助的神情,说:
“可能是你替她打架那天,我忽然觉得被保护的女人也别有风情。”
“也可能是毕业那天,身上发白的衬衫吸引了我····”
裴序双眸微敛,用一种近乎长辈式的坦然继续道,
“章意,人下一秒喜欢什么,谁也说不清的。”
“就像我曾经很讨厌豪门大小姐,却还是喜欢上了你。”
残忍和直接好像都是裴序擅长的。
我压下心里的抽疼,又追问: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要假死再隐婚?”
裴序似乎料想到我会这样问,了然道: